金代历史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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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皇陵的调查发掘及研究都遇到了什么?

2011-10-20 19:37:00 本文行家:张玉兰_思文

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,虽经历过几度战乱分裂,但最终走向了江山一统,而且疆域越来越辽阔。在北京以及房山地区,民族争斗,民族交往,民族融合,成为有声有色的有着研究和审美价值的交响诗。虽然战乱之中,许多资料丧失,文物损毁,使我们现代人深感百不得其一的浩叹。但是,文献和文物里面的蛛丝马迹,却能带领着我们沿着古人的足迹,探幽索微,拣寻沧海遗珠,以一斑而致全豹。房山区境内的墓葬最早的是山顶洞的,距近约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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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,虽经历过几度战乱分裂,但最终走向了江山一统,而且疆域越来越辽阔。在北京以及房山地区,民族争斗,民族交往,民族融合,成为有声有色的有着研究和审美价值的交响诗。虽然战乱之中,许多资料丧失,文物损毁,使我们现代人深感百不得其一的浩叹。但是,文献和文物里面的蛛丝马迹,却能带领着我们沿着古人的足迹,探幽索微,拣寻沧海遗珠,以一斑而致全豹。

房山区境内的墓葬最早的是山顶洞的,距近约30000年,不但是房山区最早的墓葬,也是全国最早的墓葬。之后,镇江营、琉璃河有些墓葬在3000年以上,是北京市最早的墓葬。后来的各朝各代的墓葬在房山都有发现,能够形成系列,也能构成研究对象。在这些墓葬中,无疑,金陵作为皇家墓葬最引人注目。

 

 

一、王

——特殊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皇家陵墓

    元代散曲家冯子振曾作《鹦鹉曲》,咏叹《燕南八景》:

卢沟清绝霜晨住,步落月间倚阑父。

蓟门东直下金台,仰看楼台飞雨。

 

道陵前夕照苍茫,叠翠望居庸去。

玉泉边一派西山,太液畔秋风紧处。

 

在这阕散曲中,位于大房山支脉九龙山的“道陵苍茫”和“卢沟晓月”、“蓟门烟树”、“金台夕照”、“居庸叠翠”、“玉泉垂虹”、“西山霁雪”、“太液晴波”同为“燕南八景”之一。另外七景数百年来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,而“道陵苍茫”则很少有人知道。

在燕山有一处遗址,称为“盘宁宫”是准备入藏金陵时的停灵之处,至今建筑的地基还能约略看出,地面碎砖乱瓦俯拾即是,此处遗址后面将谈到。周口店有一个云峰寺村,曾经是金朝前来拜谒金陵的官员们的驻跸之处,在此沐浴更衣,然后才能进入陵区。

“八景”之一的道陵是金朝章宗皇帝完颜璟的墓葬,是大房山下女真族皇家陵园中的一座,当时相逢筑得富丽豪华,元明两代一直是文人墨客游览吟咏的地方。岂止是陵园,北京很多地方都留有金章宗时代修筑的园林,只不过后人屡有增建、翻建而已,如北海公园、香山风景区、玉泉行宫、高梁河两岸的绿树红花和许多著名的古刹等都兆始一金章宗时代,卢沟桥工程也是那个时代完工的。

实际上,岂止是金章宗陵,整个金陵陵园都是考古和旅游的重要对象。

金陵陵园位于北京西南90余里(一般说是从广安门出发,到金陵为47公里)的大房山下。隶属于周口店车厂村,挨近陵区有一小村落,称为龙门口,也属于车厂村管辖。进了车厂村,等于进入了大房山。大房山明秀挺拔、林木葱郁,古称幽燕奥堂。它的主峰猫耳山、云峰山、连泉顶的海拔都在1300米以上。

云峰山又称九龙山,当地百姓则称之为“皇陵尖”。在诸山这中位于东北侧,峰险林密,流泉幽咽,怪石嶙峋,每当天气阴晦时,云雾锁住峰顶,黑灰色的云团奔腾翻涌,似有数条怪龙搅闹。沿主峰而下,延伸九条鲤鱼背似的山脊,奔向山间平地。两旁高山如屏,屏下两股清澈的流泉终年不断,正中一道石门,只有一口可以出入,峰顶正前方遥相对应的是一排千刃绝壁。当地面姓叫这里为龙门口、豹子窝(原在侧峰上有两个石洞在民国年间藏有豹子,故称),云峰山因其九条山脊而叫作九龙山。

金陵陵园以云峰山为主峰,向两翼展开。当年,金海陵王完颜亮迁陵时借大房山左右两条山脉葬下诸先帝王陵墓。正中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和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的陵墓,称为睿陵、泰陵,两侧依山而葬的是完颜家族的子子孙孙,其布局如同临阵对敌,“雁翅排开”,又像依山布列成一个“金”字,顶端就是睿陵。

对于金陵的风水另有比较“专业”的看法,一个是1994年在广东台山曾经召开过一个关于《周易》的研讨会,用《周易》疏证中的理论论述过金陵风水,并且推断,此处风水能主此地400年左右一次大兴旺。另外,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在调查发掘金陵中,也引用了风水学说来描述了地势。文称:

大房山地接太行山,处于所谓“中华北龙”的主龙脉上,其主峰海拔1307米。大房山的连山顶(即连泉顶。1983年笔者参加统一进行的地名普查的时候,发现此山有上下两个泉眼相连,所以当地人历代相因称为连泉顶,见《北京市燕山区地名汇编》)。处于西北一东南向的半环形地势之中。

金陵的主陵区在九龙山,它位于房山区周口店镇龙门口村北山前台地上,占地面积约65000平方米。九龙山北接连山顶,根据堪舆学理论,有明显的“行龙”痕迹。追山脉逆推,可见明显的“少宗”、“少祖”、“太宗”、“太祖”等龙脉。九龙山低于连山顶,符合堪舆学所谓“玄武垂首”之说。九龙山之东为绵延迤俪的山岗,是明显的皇陵“护砂”,符合堪舆学所谓"青龙人海""左辅"之说。九龙山之西为几个突起的山包,亦是明显的皇陵"护砂",符合堪舆学所谓"虎踞山林""右弼"之说。九龙山西北侧山谷中有泉水涌出,向东南流淌,千年不断,是明显的皇陵"水砂",符合堪舆学所谓"朱雀起舞"之说。九龙山对面的石壁山(即龙门口、豹子窝),是金陵的"影壁山",又称"朝山""彼岸山",石壁山中央有凹陷,堪舆学将其附会成皇帝批阅公文休息时搁笔之处,故又称"案山"(当地百姓称为石门,夏季雨季,为一瀑布景观)。金陵的主陵----太祖陵,就坐落在九龙山主脉与"影壁山"凹陷处的罗盘子午线上。

关于海陵王完颜亮选陵有种种的传说,见记于苏宝敦先生(今年已67岁)的《扫马西行》书中有一段记载:

这一日,海陵帝被一批文臣武将和风水术士相簇拥,率先来到三盆山一个山凹中,见一寺庙与众不同,佛殿无偶像,殿前经幢刻有十字架,十字架下侧弯弯曲曲缠绕着葡萄藤。主持老僧不是披架沙,而是素服白衣很洁净。海陵帝趋前一步问:"长老,寺后什么山?"僧人道:"火焰山。"僧人回答的很平静。火克金,海陵帝不悦。又问:"寺庙东面什么山?"僧人道:"越过山梁九龙山。"海陵帝心中暗喜。又问:"寺庙流过什么水?"僧人道:"克龙水。"海陵帝剑眉倒竖,脸色铁青,厉声问:"九龙山下什么水?"僧人道:"浴龙水。"海陵帝喜形于色,猛一转身问:"进山路口什么名?"僧人道:"锁龙口。"海陵帝注目僧人许久,而后迈步在寺庙周围考察,觉得此地适宜建寺,不宜为陵地。众术士和随从文臣武将也极力怂恿离开此地,到九龙山下选陵。于是,海陵思忖片刻,率人走过东面山梁,来到九龙山下。这里地面宽阔,山峰险峻,清流碧水,树木林立,绿草如茵,土丘环绕。对面陡峭山崖矗立,有如天然大龙门。海陵帝笑了,环视四周,而后问身边阴阳术士:"九龙山山峰峻秀,地势开阔平坦;三盆山峰峦起伏,凹洼中树木葱笼。诸位坦言,何处建陵为好?"众术士早已看透海陵心思,一齐躬身施礼答:"三盆山清净寡欲,适宜建寺;九龙山皇家瑞气,适宜建陵。"海陵帝哈哈大笑说:"三盆山寺庙悠长,应世代沿袭;九龙山选做陵址,实乃自然天成。二者相映成辉,隔山相望,互不相扰,奇妙,奇妙!"言毕,用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很大弧形说:"金陵就在这里!"

笔者也曾经搜集过关于金陵的民间传说,共有十三则,其中关于海陵王选陵的有两则:

其一是说,大约是金贞元二年时,传说海陵王到大房山行猎,看中了大红谷的风水。大红谷就是现在九龙山下的山谷,因谷口外岩石裸露处,一片片厂头和吵圭呈现红色而得名。九龙山可能得名更早。因为这九条山脊奔腾而下,正中一条高于其它八条,“龙头”处也雄伟挺拔,龙头下有一寺庙,史书记载此寺名曰“龙衔寺”,这一名称很符合这里的地理形势。至于“云峰寺”,是文人们因其背倚云峰山而起的名。据传说,海陵王行猎给马入山,进了大红谷,他所追踪的一头小鹿突然失去踪影,前面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寺院。海陵王下马入寺,抬头看见的不是佛像,而是他祖父完颜完阿骨打、叔祖完颜吴乞买和叔父完颜兀术坐在供案之上。他回京后,便下令把金太祖、金太宗、金兀术的陵墓从东北迁来,把佛像的肚子凿开,安放上面三位的篡位,在寺基上打洞挖穴,安放了他们三人的灵柩。后来,他又把他父亲宗干的陵墓迁来葬于此处,从此,便有了金陵。

其二是一担任过中学教师的人所讲。金兀术将大太子粘罕杀掉(笔者估计可能是因金兀术杀掉了挞懒,而误为大名鼎鼎的粘罕。)后,派完颜亮追寻遗失的兵符,一直追到龙衔寺,见这里景色绝佳,完颜亮进寺祈祷福寿,见到供案上竟然是爷爷、叔祖和父亲,所以,后来才把陵墓选在这里。

正史记载当然不同。据《大金国志校证》《女真传·附录一》“陵庙制度”记载:

“国初,祖宗止葬于护国林之东,逮海陵徙燕,始令司天台卜地于燕山之四周,岁余,方得良乡县西五十里大洪(红)谷曰龙城(街)寺,峰峦秀出,林木隐映,真筑陵之处,遂迁祖宗于此,唯熙宗葬于山阴,盖以刑余不入陵。”

又据《金虏图经》附录二《山陵记》记载:

“虏人都上京,本无山陵,止迨于护国林之东,仪制疏草创。迨亮徙燕,始有置陵寝意,遂令司天台卜地于燕山之四周。岁余,方得良乡县西五十余里大洪山曰大洪谷曰龙城寺,冈峦秀拔,林木森密。至筑陵之处,亮寻毁其寺,遂迁祖宗、父、叔改葬于寺基之上,又将正殿元位佛像处凿穴,以奉安太祖(曰文)、太宗晟、父德宗宗干,其余各处随昭穆序焉。唯熙宗被杀,葬于山阴,谓其刑余之人不入。”

由此可以看出,在上京会宁,女真族由于建国时间短,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陵寝制度,只在护国林东安葬祖宗。海陵王迁都燕京后,命司天台找了一年风水宝地,才找到大红谷龙衔寺这块宝地。

完颜亮确有其与众不同之处。他毁掉寺院,在寺基之上建陵,安葬了祖父、父亲、叔父。从此事可以看出他藐视一切陈规陋习我行我素的风格。

而上述则只是金陵的中心区域,俗称“太祖陵区”部分,实际上的金陵范围,要比这里大得多。笔者和朋友们曾经按照《大金集礼》所记载的金陵范围进行过实地调查,按照当时树立“封堠”的界限,周长达80公里左右,整个面积也远不止60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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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兰_思文1966年6月13日出生,籍贯:黑龙江省北安人。现住北京,自由撰稿人、文史研究者,作品先后发表在各类报刊杂志,2006年协助著名辽金史专家王德恒先生搞辽金西夏史研究和东北亚丝路,至今已经完成24个课题,文章发表在《知识就是力量》《内蒙古日报》《北方新报》《吉林日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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